COOTL實教育|願榮光歸香港=義勇軍進行曲?

由近年「香港國歌」的風波開始,2019年8月31日誕生的《願榮光歸香港》成為香港抗爭運動中的其中一個重要文化創作及符號。   當律政司林定國於6月5日向法庭申請禁制令及臨時禁制令,以禁止四項與歌曲《願榮光歸香港》(或稱 「Glory to Hong Kong」)有關的「非法」行為的時候,更充份證實在港共政權眼中,《願榮光歸香港》成為暴政的其中一項痛處,必去之而後快。

從時代背景、歌詞及旋律三方面來看,《願榮光歸香港》有不少的地方竟然與1935年發表,後來成為中共國歌《義勇軍進行曲》相似;當然,兩者在某些方面有明顯的差異:

從兩首歌的歷史背景而言,反抗暴政是成為兩首共同擁有的面向。無論是1930年代日本軍國主義侵華,抑或是2020年代中共對香港的殖民及高壓統治。兩首歌反映大時代的人在暴政下別無選擇,只能夠本著拼命反抗的決心與暴政抗戰到底。

從兩首歌針對的對象而言,由《榮光》的「同行兒女,為正義,時代革命」,與《義勇軍》的「起來!不願做奴隸的人們!把我們的血肉,築成我們新的長城」,無論是以往不願做奴隸的人們,抑或是現今捍衞正義的同行兒女,皆強調面對恐懼、暴力、鎮壓及被消滅的時候,妥協、投降只會更沉淪,以行動反擊是唯一出路,無論是今天要捍衞正義,抑或是昨日要保衞國土。《榮光》的層次比《義勇軍》更高:前者者要捍衞自身的價值更要進動社會變革;後者要築起血肉長城保家衞國。

兩首歌均透過歌詞反映面對的危局而引發的情感,無論是「何以這土地淚再流?何以令眾人亦憤恨?…… 何以這恐懼抹不走?」,抑或是「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」,利用帶有情感的形容詞——帶有傷痛的流淚、憤恨、恐懼或危險——旨在於強調民族已到達死亡的臨界點,既有助於刺激起眾人要團結起來,以行動回應危局;又能夠提升歌曲的感染力,誘發聽眾的民族情感。

至於描述自身如何反擊敵人?

《榮光》有「何解血在流?但邁進聲響透;建自由光輝香港」,而《義勇軍》的「我們萬眾一心,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!」。前者描寫雖然士兵依然受傷流血,但仍為未來重建新的家園而努力;後者描寫士兵團結一致,在敵軍攻擊下繼續前進。

此外,《榮光》以「捍自由,來齊集這裡,來全力抗對,勇氣、智慧也永不滅」與《義勇軍》的「每個人被迫著發出最後的吼聲」,前者帶著勇氣及智慧來捍衞自身的價值——自由;後者卻因時勢所迫才發出「最後的吼聲」,帶有決一死戰的意味。換言之,《榮光》強調發自個人內心深處的追求的自發性行動;《義勇軍》反映因為為勢所迫唯有孤注一擲去迎戰的狀況。

歌詞中有否涉及對未來的期望?

要歌曲更具感染力,歌詞中能否帶出國家民族的未來路向是關鍵。《榮光》中的榮指的榮耀,在於經歷戰役後「黎明來到,要光復這香港」及「祈求民主與自由,萬世都不朽」,即香港最終能夠戰勝敵人,回復具持續性民主及自由的社會。《義勇軍》中有「起來!不願做奴隸的人們!」,似乎民族的命運只能夠不再臣服於權勢的淫威之下做回正常人而已。

因此,前者反映著人要建立及捍衞人性化社會;後者只能夠擺脫非人性化的命運。

從旋律的角度,兩首歌首三個音皆為「So Do Do」,當然兩首歌的節奏是有分別:《榮光》是「So Do Do Re Ti Ti Do La」,而《義勇軍》是「So Do, Do Do Do Do So La Ti Do Do」。附帶一提,另一首中共的政治歌曲《國際歌》,首一句「起來,飢寒交迫的奴隸」,整句的音為「So Do, Ti Re Do So Mi La Fa」,發現首兩個音也是「So Do」。

結論:本文旨不在於比較《願榮光歸香港》及《義勇軍進行曲》的優劣,而是強調兩首歌有不少部分均帶著共同的特徵,更重要的是示範如何撰寫比較式文章——選取的兩樣東西必須有某些共同性,比較才有意義;其次透過比較發掘其異同,從而進一步探討背後的因素,更是必不可少。

作者:黃偉國@COOT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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