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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案2:正生書院考生認為成績是其次(2009-08-05)
中學會考放榜,十三個學生考到十優,成為狀元。而正生書院一班考生,成績在人眼中可能不算好,但對他們來說,有機會參加會考已經很難得,成績怎樣已經是其次。
他哭不是因為成為狀元:「他像不像取得八優、九優那些人?其實他真的取得八優、九優,因為他改變了很多,鎮定一點。」亦不是因為成績差:「一分、兩分,三四五六七八,八分。」八分對其他考生來說,可能已算低,但卻是他過去苦讀的證明。歐陽沛林說:「我自己都可以說一句,沒有正生書院,就沒有今日的歐陽沛林。」
沛林四年前犯事,被判入正生書院,由中四讀起,會考課程反反覆覆讀了四年:「我沒有想過會拿到這張會考成績單。」泉仔亦是在零五年入讀正生,今年會考有六分,但會計科就拿得C級,數學亦得D級,立志投身會計行業,但原來他從小最討厭計數:「最記得有一疊數,裏面可能有十頁,我徘徊了兩個月,還是做那一疊,那一疊就是。第一次接觸那些方程式,求X(值)求Y(值)那種。(現在數學取得甚麼成績?)數學取得D級。(當你計方程式時有否想過?)沒有,那時很憎數學,為甚麼那樣難。」已離開正生的泉仔,稍後會找學校重讀中五。
正生那一年有十一名會考生,他們考獲的成績,在一般學生眼中可能並不理想,但對於正生學生來說,求學真的不是求分數,而是求一個重過新生的機會:「這兩天的天氣,絕對可以比喻沛林或其他學生幾年在正生會的那些生活──想放棄,或最後都可能仍想放棄,或當中自己犯錯,是很多波折,到今天開始雨過天青,我覺得有少少好像他們,拿了成績,很清楚地踏進一步。」
(《這個金融機構高管是這樣煉成的 》之五十一,待續)
資深銀行家